景渊看着眼前的青年,目光描画着他的轮廓。当年那个陷入危局的孩子不知不觉间竟已长成这般俊伟模样,他没有辜负自己的相护之情,心性坚毅豁达,至情至性,终以天魔之体位列仙班,谁又能想得到呢?
“与为师结成道侣可好?”景渊眉眼含笑地问他。
“咳咳,”张云山被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呛住,能够喝水呛到的仙人可能也是仙界少有的。
“师父,您,您说什么?”张云山觉得是自己执念太过,产生了幻听。
“你没听错。其实二十年前为师就已经知晓你的心意,不过你那么年轻,人生的变数还很大,或许分不清对为师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可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你却依然如故,是为师着相了。”
张云山激动地直接扑了过来,把景渊报了个满怀。
“明天我们就办酒宴昭告众仙如何?”张云山只觉得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却没想到饿了几十年,天上突然掉下一张饼就正好砸中了他的脑袋,竟是不知如何表达喜悦才好。
景渊拍拍他的背,笑道,“急不得,总得先准备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