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乐意跟他玩。
久而久之,他也就更加地不爱说话,也不爱见人。天衍君高岭之花的名头也历久弥新。
萧途如果考到了别的山头,那他就又是一个人了。
天衡峰上,两个年轻弟子在门口攀谈。
一个稍大一点,看上去得有二十多了,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剑也随随便便地放在腿上。另一个就小一些,蹲在一边,拿着张小抄放在腿上,边听边记。
大的这个是前头几届的师兄,已经入了天衍。
小的这个,是马上要进考场的。
师兄说:“怎么说呢。天衍吧,就一锅大杂烩,论专修,肯定比不上其他几派,但名声响,以后肯定好转业。规矩的话,也不算太严,大多还是靠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