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九君之位常年被九派垄断,他们没有办法,可是天衍派近些年除了出了个林歧,再没听说过有谁比较出挑。孟阳州不知所踪,殳阳平烂泥扶不上墙,论道大会上苏仪倒是个好苗子,可惜,她太小了,还没长到能问鼎九君的时候。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太玄镇里,前来吊唁的云山派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坐在客栈里,冷眼看着从四面八方来的人涌上山。
他们穿着各自门派的衣裳,颜色都不深,是刻意调好了的。手臂上系了条白色的带子,神情沉重地往山上走。
云山派的大长老关上窗户,问:“天衍令现在在谁手里?”
刚打探消息回来的弟子说:“听说在他徒孙手里。”
“那个小丫头?”
“不,是他的大徒孙,论道大会上没露面。没人见过他。我刚刚也没见到他。”
大长老若有所思,没有参加论道大会?
有点意思了。
是因为达不到要求,还是因为超过了限度呢?
萧途坐在天衍峰的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一盏灭了的长明灯。长明灯一旦不亮了,和普通的油灯也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更干净一点。
长明灯也是魂灯,燃的是九君封君承运之时的心头血,灯芯一灭,一点痕迹都找不着。仿佛那个人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