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左斟赢了任眠北,前者就拿到三套卡牌,优势太明显。同时,眼下因为在场有三人,如果当事人不正面作出挑战或接受挑战姿态,就没有办法开启战场,而等左斟淘汰了任眠北,在场所剩就只有左斟和施时两人,届时即便施时拒绝,也会因为没到有保护机制的人数而被迫参战。
当然,施时也是可以逃的。他显然有此打算。
或许,当左斟和任眠北开启战场,施时就会离开。左斟如此判断。不过,至于他和任眠北开启战场这件事,在他看来,还是有很大变数。
果然,施时才把机会让给左斟,任眠北立即就来游说后者。“我知道你不喜欢胜之不武的比赛,所以,我不会接受你的挑战。”
左斟没听明白:“我怎么就胜之不武?”
任眠北一本正经回答:“因为我不会还手。”
他说得好有道理,左斟竟无言以对。
一旁的施时笑着吐糟:“我们这是真人秀还是真爱剧啊?”
任眠北转向施时。“既然是真人秀的对决,要不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接受我的挑战?”他忽然说。
这个人刚刚一点不像个男子汉的拒绝了左斟的挑战,结果转头便义正词严问施时。
施时警惕地观察向左斟和任眠北。如果他选择接受挑战,战场便会开启,战场一旦开启,左斟随时都能加入卡斗。“你们是不是在演戏套路我?”他小心而戒备地询问。
对于这个问题,左斟肯定摇头:“不是。”
又想了想,施时谨慎追问:“如果我接受挑战,你能保证不介入吗?”
左斟继续肯定摇头:“不能。”
施时在片刻的无言以对后开始笑着往后退:“我已经没有办法和你们愉快地玩耍,我们还是江湖再见吧。”
任眠北看着慢慢撤退的施时,忽然想到什么,转头认真对左斟说:“我可以立即跑开,你跟上施时,等我跑远只剩你们两人,你就能直接宣战了。”
施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的反应是——拔腿就跑。
任眠北开始冲左斟笑。他显然对于自己能吓到施时很得意很想炫耀。
左斟也觉得好笑,但他努力忍耐下来,他可不想让任眠北更加得意。
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面面相觑。
等左斟终于不需要用力便能板起脸后,他决定甩掉任眠北继续自己寻找向量的行动。
没想到,老天在这时主动把向量送到了他的面前。
向量是和施时一同出现的。显然,这两个人已经结盟,于是堂而皇之现身在任左两人眼前。
毫无紧张感的向量笑着向任左打招呼。“我听施时说他被你们欺负了。”
左斟有些疑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