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甲有些长,按在手腕上有些刺痛。
“卜哥哥!”小女孩儿叫了一声,“楼下躺着的才是受了伤的……”
“我知道。”卜梅应了一声,奇怪道,“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什么?”
“你说的那种蝴蝶……黑赤蝶的毒性很大,闻血即来,被它们的蝎尾或口器刺破一般立时就死,你周身这么多破口,……”
他话没说完,凌漠寒立即出口打断道,“他现在如何?”
“……”卜梅挺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回道,“他似乎并未中毒……”
凌漠寒脸色稍霁。
苏聿默然,心说小叔给的药真这么管用?
祝玉容在下面听他们说话听的烦,于是叫道,“卜大夫,底下还有个病人等着看呐。”
卜梅看了祝玉容一眼,虽然并不认识,但也不因为他的语气恼怒,几步走进大堂,看见被明晃晃扎了一身针的南宫墨,默然半晌,搭着脉象看了看。
“……他受伤颇重,心脉受损,要有三五日才能醒来……”卜梅说着,看了小女孩儿一眼,“这次不错,并没扎错穴位。”
“可是他没有卜哥哥说过的那些反应……”
“嗯,”卜梅应道,走到一旁的桌案旁提笔开药,“你先把这些药煎了。”
小女孩儿接过药房看了看,颠颠的去后面拿药了。
卜梅看了祝玉容一眼,他自然发现这一屋子人里祝玉容是和凌漠寒一点也不认识。
祝玉容撇了撇嘴,“听说卜大夫的诊所什么病人都接的我才来试试运气。”
卜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