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寒冷的绝望感渗过全身。
杀戮。
神智变得飘忽,久违的嗜血欲望开始迅速充斥他的脑海,来势凶猛,几乎将他淹没。与之相反的是他仍然无法寻回他的力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整个胸腔都被狂暴燥热的情绪塞满却无从宣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瞳周围一点一点迸出血丝。
附近的监测仪器开始闪烁着红色警报。
“基数波动太大,建议再给他试一次射线治疗。”
“不,那会超出神经耐受底线,他的大脑细胞有百分之九十六的可能性会遭受永久损伤。”
“他的大脑已经遭受过永久损伤了,你知道。”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或者……先请示一下ker先生?”
“最好快一点。”
……
胃部轻微的颤动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汗水从他脖子后面蜿蜒着流下来,爬过脊椎,带给他一阵比刚才更明显的颤栗感。这意味着他的感官功能正在缓慢地恢复。
这时候他听见了第六个人的脚步声。
沉重,一步一步踩下阶梯的动静和周围那些羸弱的家伙不一样。他抬起头,看见一个全身都裹在特战装备里的男人朝他走过来,头罩和深色护目镜,但他仍然能敏锐的捕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哪里。
那人直接走到bucky面前,低头打量着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