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
通讯器里传出来的音频夹杂着大量噪音。奔跑和打斗,断续沉闷的枪弹爆裂声,以及eve几近崩溃的大吼:“让他跟我说话!”
“这恐怕有点儿难……不,不,他当然活着,但是他现在需要保存体力,在大块头变回来替他做全面诊断和治疗之前。”
这不是最真实的理由,但还是有那么一点说服力。
他有些庆幸先找到eve那一组,因为他不确定ky现在的样子。那个强悍得像战斗机器一样的男人,被eve当作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一样百般照顾的es,就这么浑身血污的躺在那里。
苍白,脆弱。
就像一张被撕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的书写纸。
“tony,求你了,让我听他的声音。”
这样的ny从k的背上轻轻滑下来,绿色的大家伙已经渐渐被安抚了,不再怒气冲天,只偶尔低声咆哮着坐在地上玩弄石块。
“他在听。”
tony摘下头盔,将通讯器放到bucky的脸侧。男人浅褐色的睫毛紧紧覆在眼睑下,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bucky...”
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风声,还有剧烈奔跑过后的轻微喘息,eve的声音仍然低柔得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