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手掌抬起来,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比如eve的肩膀,用力捏碎。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没有血。
bucky努力分辨着,试图保持足够的清醒。屁股里灼热的阴茎已经将他彻底操开,整根顶进深处,被挤压着溢出穴口的多余液体大概是润滑油或者别的什么。总之,没有血。那种疼痛感并不尖锐,比起上一次,比起他曾经在作为一件武器时的任务和修补过程中,所习惯性遭受的那些肉体损伤。
上一次eve撕裂了他。
血水混着大量的精液被水冲刷着,流过rk家浴室的地板。但是他最后却没有一拳砸断这个金发男人的肋骨。他想,以前他大概真的很爱他吧。
“bucky...”
现在也有一点。
“bucky...”
他不知道eve想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仅仅就是在重复他的名字,在吻他和操干他的间隙里。
eve的动作一点也不粗暴。
顶得很深,但很慢。热烫硬挺的阴茎一次一次摩擦过敏感内壁,让bucky有一种腹腔深处都开始缓慢烧灼的错觉。那比疼痛更难忍。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