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轩辕冕狡黠一笑,“那就是说,晚膳前孤是见不到亚父了?”
“殿下可有要事?”
轩辕冕单刀直入,“向正心那封密信……”
周玦见左右无人,便低声道,“圣上已给我看了,这向正心是河东裴氏的佃客,按律是不得参加科考的,日前刑部也是以此罪将他羁押。那密信里的东西……倒很有些了得,几乎所有的河东士族都被卷了进去。”
轩辕冕到底年纪尚小,茫然道,“所谓士族的罪证,这些年御史台也参了不少,无非是鱼肉乡里、侵占良田一类的老生常谈,为何此番朝野如此震动?”
周玦摇头,“这向正心倒也可惜,他这封密信也好,密折也罢,有两个要命的地方,恰好戳中了咱们陛下的逆鳞。”
“田地。”轩辕冕不假思索。
“此为其一,”周玦起身推开轩窗,看着不见尽头的琼宇宫阙,“其二便是党争。”
轩辕冕心中一凛,他的外家史氏当年便是因党争覆灭,无人比他更清楚皇帝对党争的深恶痛绝。可当今的局势,自两党覆灭后,寒门声势大振,而从前还可分成几党互相攻讦的世家如今势力大不如前,只能抱成一团、守望相助。若说结党,士族此番已是明目张胆地结党了,可皇帝不仅未问,反而有默许之意。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