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撒网之人拖起渔网来,将里面的鱼都倒入船后舱中,一边说:“如今总算得打大鱼了!这一网里有几尾金色鲤鱼,都有十几斤重,往常我们只憋在石碣湖中,那里水汊狭小浅窄,存不得这等大鱼,莫说十几斤重的鱼,便要五六斤的也难得,打来的都是些小鱼,想洗净肠子都难。如今可好了,偌大的梁山泊随意打渔,这般大鱼尽情来打,谁敢说个不字?今日却有好鲜鱼吃了!”
那站立撑船之人笑道:“七郎,莫非我们在这里落草便只为打渔?当初和教授说什么来?”
阮小七笑着说:“从前鱼又不得打,见了官差又烦乱,如今在这里虽没有太大的功劳,无人拘束倒也自由自在,却也不一定要杀人放火。何观察,这片水泊子可有趣么?”
那被人搂住的男人微微侧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阮小五回转头笑道:“七郎,二哥,他说想到荷花荡里去。”
站在船头的阮小二便说:“那好,便划去荷花荡里。你们这班读过书的就是花样多,总是要赏荷花哩!王伦也是这样。”
然后便撑着船悠悠荡荡往荷花丛生的地方去了。
阮小五把何涛搂得更紧了一些,摸着他身上轻声和他说话,何涛靠在他胸前,这血性汉子一身的热力仿佛也传到他身上,蒸得他脸上微微发红,心跳得也快了。
何涛仰头看向阮小五,今日阮小五戴了一顶新头巾,鬓边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