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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仔细看他，气息虽然晦涩不明，但是想到刚才对方轻易瞒过元婴道君的情况，便知晓对方能力定然在他想象之上。

因此他出口便多了几分小心。

“去了一趟中域，和师叔一起经历不少事情，确实磨砺颇多。”

古羲冷哼一声：“你少和楚寒扯在一起，日后他肯定会害死你！”

顾城脸色沉下，语气冷硬了许多。

“师叔如何我怎会不清楚，你莫要危言耸听！”

“你小子知道什么！他天资如此恐怖，你难道以为这是正常？”古羲嗤笑一声，“这种修炼速度以及剑道上的领悟能力，绝非凡人该有，你若是再与他纠缠下去，迟早会死于非命！”

“那又如何？”顾城果断道，“你想让我放手，绝无可能！”

古羲深深“日后你便会明白的，希望到时候你还来得及后悔。”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此事？”

“当然不是！”古羲缓缓道，“你去过阴煞小界？”

顾城顿了一下，然后点头：“不错！”

“是弱渊？”

“恩。”

“可曾遇见过什么人？”

顾城皱皱眉：“阴魂算吗？”

“不算，是人，应该和我有些相似！”

“没有。”

古羲摸了摸下巴：“那就奇怪了，他应该去找你了。”

“你说得那人是谁？”

“我。”

“你不就在这里吗？”

古羲摇摇头：“我指的是我的另一个存在。”

“什么意思？”

古羲简单解释了一下：“我的其他几个封印被人解开了，那些力量汇聚之后凝练出的另一个意识体，拥有我绝大部分的力量和记忆。”

“照这样说来，你才应该是冒充的？”顾城耸耸肩。

“放屁!你以为我的那一道意识为什么那么容易解开封印，太完全就是被封印同化了，最后形成的生命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存在。”

“那也比你好多了。”顾城微笑道，“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他应该比你强得多，所以你不得不躲着他，害怕被他同化或者说吞噬。”

古羲神色阴冷：“你聪明得真不是时候。”

“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他还是忌惮我的，毕竟我才是真正的主意识！”

“那你现在来寻我做什么？没事你可不会浪费去力气。”顾城并不客气。

古羲对他微微一笑，他说：“你想要更强大的实力吗？甚至不逊色于你的师叔！”

顾城摸着下巴想了想：“这种话你放在我们刚认识那一会说，我都不信。”

“顾城，你别告诉我当真甘心屈于人下！”

“投奔你我难道就能当老大了，起码我相信我师叔不会坑我。”

“但是和他在一起，你永远只能在他光芒之下！”古羲冷笑一声，“不到三十岁的准结丹修士，确实天才，但是和楚寒一比，你算得上什么？谁又会注意到你!”

“我师叔，只要他的眼睛里看得见我不就够了。”

“这种话你当真是发自内心？”

顾城叹了口气：“你说得不错，我确实很丧气很不甘心，但是有一点是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男人的心里总是会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他放弃一切！”

“楚寒可不会为你放下他的剑！”

“我知道，但是如果他没有了剑，那就不是我所喜欢的那个人了。”

“你爱得肤浅！”

“不。”顾城微微一笑，“我爱得尊严！”

古羲懒得再劝，他丢下一张灵符：“你日后面临死境之时，便撕碎它，或许能保下半条命！”

“你去哪里？”

古羲看他一眼，打了一个禅机：“去我该去的地方!”

顾城回来的时候，云霄之上，那一场战斗还未到结局。

但是天边剑气大盛，压制的金光式微，胜负之数，便可以窥见。

楚寒剑光崭然，如风行刃，瞬息而至。

衍天妖皇抬眼深深望他：“我后悔了，昔日放任你成长，是吾之大谬！”

“我活了数千年，才有今日之力，你剑术再高，终究底蕴不够！”

楚寒置若罔闻，他只出剑，挥剑，刹那剑锋，倏然绽开！

“我不会死！”

衍天妖皇当机立断，拼着重伤的代价，爆出多年所修的精元，与疯狂震荡中的履雪相对，强大波动浩浩荡荡席卷四周。

“神境！”

楚寒旋身而起，灵气轰然爆开，杀机凛然！

“归真!”

衍天手臂化作尖石，与履雪剑锋相对，金石碰撞之声连绵不断，楚寒足踏云端，翻身而刺，浩荡剑威，横慑当场。

摧枯拉朽！

妖皇身躯被完全分裂切割，但是他恍若未觉，只对着楚寒冷冷一笑，身形骤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砂石，沉入地面。

楚寒一愣：“沙化，他的本体……是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