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忘了,他是个gay。就算没有长那个女人的*殖器,他也渴望一个强壮的身体压倒自己,温柔地抚慰自己,那个身体没有丰满到下垂的r-u房,没有白花花的屁股。
他又想起周朝渭。他不会温柔的对待自己,他滚烫的y-inj-in-g,坚硬的腹肌,粗糙的大手,猛烈地撞击,却能让r_ou_x,ue流出一阵阵快乐的 y- in 液。多么讽刺。
他的y-inj-in-g硬不起来,y-in蒂却硬起来了,林书一周没有碰过它,它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渴望主人地抚慰,就像过去一样,揉搓,拉扯。林书自暴自弃地将手伸向下体,熟练地找到y-in蒂,自_w_e_i起来。他y-in蒂高潮了两次,水把屁股下的那块床单都打s-hi了,仍不满足。
他手足无措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电脑屏幕上的av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屏幕,正对着他大打开的腿间,他看见自己的女x,ue泛着 y- in 糜的水光,r_ou_洞一张嘴似的一张一合,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c-h-a了进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周朝渭的强暴给他留下了不可抹去的y-in影,他恐惧异物入侵,害怕被撕裂的感觉。但是今天并没有,他的y-in道贪婪的吞下了一根手指,他舒服地“啊”了一声,闭上眼睛开始抽c-h-a,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你满意了吧,贱货,高潮后他对自己恶毒地说。
周末他再一次去了周彤彤家,那栋巨大的别墅,路过那片人工湖时,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周前,就是在这里,一次可笑的轻生,遇到了那个男人。但是现在已经跟自己没关系了。他甩甩头,把那些回忆抛到脑后,按了周彤彤家的门铃。
熟悉的香水气息,把林书带回了那个诡异的梦境,他像一只被诱捕的鸟,落入陷阱。
他快要站立不住。
“林老师?”他听见那个人温柔地问,扶住了他,以至于没有让自己狼狈地倒下去。
“林老师!”客厅传来周彤彤哒哒哒的皮鞋声。
而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了。
“哎哟,林老师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阿姨走过来问。
“好像有点中暑了。”周朝渭淡淡说。
周彤彤抱着一本童话书站在那,歪着头看哥哥把林老师抱到沙发上,她孩童特有直觉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无法准确捕捉。
她走过去,困惑地望了望林老师,又望了望哥哥。还没想明白呢,周朝渭就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瞬间把那点困惑抛到脑后。
夸张地大叫:“阿姨!阿姨!我肚子痛!”
“怎么啦?”
“我不知道,我肚子痛......”还像模像样地挤出几滴眼泪。
保姆知道她的小把戏,也不戳穿,叹了口气,说:“那要不今天就不补课了吧......林老师也这样了......”又望了望周朝渭,征询主人的意见。
周朝渭点了点头。
“叫管家给林老师准备个房间,你带周彤彤去休息。”
“不了,我回去休息。”林书突然开口,他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皱着眉,身体不可察觉的微微颤抖,不敢看旁边的周朝渭。男人的手还极其自然的放在他的腰上。
“那我送你吧。”男人微笑着说。
“不!不.....不用了,谢谢。”
保姆和周彤彤都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很明显周朝渭不悦了。保姆赶紧带着“肚子痛”的周彤彤走掉,小女孩不解地转过头看着哥哥,却没有收到回应。
他腰上的手缓缓移动,一如那只噩梦里的毒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那只手抚摸着他的背脊,隔着衣服林书也能感受到传来的温度,他浮起一层j-i皮疙瘩。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那只手来到了他的腹部,并试图伸进他的裤子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林书猛地推开男人,站起来飞快地冲到玄关,拉开门跑了出去。
周朝渭有点意外,他以为懦弱的林书不敢反抗,正计划着把人弄到客房干一发,要以跪伏的姿势,自己要狠狠c-,ao一只母狗一样。
林书激烈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已经半b-o起,但总不能强行把人拖回来吧,他不介意林书反抗,但这里还有下人,还有妹妹。
他黑着脸,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发了出去。
林书过去的20年从未跑的如此快过,以至于心脏砰砰快要跳出胸膛,他没有等待公交,而是打了出租车,司机奇怪地盯着这个男孩,以为他是和家里人闹了别扭,但看他的装束也不像这片富人区的......林书假装没看到来着前排的视线,低着头假装玩手机。
他的手本来就是抖的。当他收到那几张照片后已经快要握不住手机。
浴缸、大床、分开的腿、y-inj-in-g和一个小小的女x,ue。最后一张是自己沉睡的脸。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