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说完,便带著秋水离开了刑房。
此时已是半夜,廊道中!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慕容卿却驾轻就熟的来到了秋水的房前,推门走了进去。
摸著!将他放在床榻上後,才走到桌前点燃蜡烛,然後又回到床榻前。
“你先躺一下,我去打盆水来。”
看著秋水依旧没有答话的意思,便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门关上发出的吱呀声,秋水才慢慢的半张开眼,没有哭声,只是看到两行染著血的泪,从眼角流出。
* * *
“秋水、秋水……”
离秋水住处不远的柴房,传出了舒恒低微的呢喃声。
“啊──”舒恒猛地张眼睛,翻身坐起,大口的喘息了几秒锺,然後五官就痛苦的拧成一团,後背就好像被撕裂般,疼的他抓著胸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刚缠好的伤口由於他动作幅度过大,似乎又渗出血来。
“醒了?”寒霄嘴角溢出了冰冷的话语。
自从慕容卿离开,他就倚在墙壁上,不厌其烦的看著舒恒苍白的面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