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分析现下所有的情势,她心下已有了计较,但她依旧不发一语。
她不知道她有一天竟然会这么重要,甚至高出了哥哥齐炆。
齐琬容回过神,明日便要入宫了,她清楚迎接她的绝不可能是一帆风顺,万事如意,但她也清楚心中的那一份小小悸动。
她去年及笄,如今还未满十五,后宫人心险恶,父亲告诉她,“在有了自己势力之外,你最应该抓住的就是皇上!”
皇帝,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才过了十六岁的诞辰。她却还从未见过他一面。
会是什么样儿的呢?
别人都说皇帝丰神俊朗,天人之姿,她会不会也这样觉得呢?
齐琬容面色有些绯红,她一定要找出皇帝不一样的地方,那是她的丈夫啊,在她眼里一定要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啊!
翌日。
齐琬容从闺阁前坐上软轿,被人抬着上了丞相府门前的马车。
她被颠着颠着,突然想笑,觉得自己好似厨娘筛弄的黑豆。
软轿外,还有母亲和专程赶来送别的姐姐,她们从闺中哭到了门口,齐琬容有些难过,却在离开院子的一瞬间,身心舒爽了起来。
只是有些可惜,她回望了一眼,什么也看不到,那株桂树或许永远也等不到她的攀爬了。
……
敕若正读着经书,突然皱了眉,“我总觉得近来宫中有些吵嚷,不似之前那么冷清了。”
“错觉。”花子夭想也不想。
“……国师真的不出来了吗?”敕若又问起这个。
花子夭笔都没停,“封塔不过皇帝一时任性,可天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