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告诉我,她不算是鬼,只算一半。
包间的门缓缓打开,服务员推着一辆装菜的小车进来,阿素和我的谈话有默契地终止,服务员把食物盘全放进了一旁的菜架上。
阿素拿起一片白菜瞅了几眼,她问服务员,这菜新鲜吗?
服务员一定是说新鲜。
阿素撇着嘴,“明明是昨晚切出来的,还放了几天吧?我要今天新买的,最新鲜的,麻烦帮我换一下。”
服务员一愣,她坚持说是新鲜的。
阿素唬人道:“我可是菜农出身的,你这菜新不新鲜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想换是吗?我不介意打卫生局的电话让人家来看一看新不新鲜。”
卫生局三个字,让服务员焉了,她撤掉所有的素菜盘,重新换上新鲜的菜。
我涮着两卷鲜嫩的羊肉,吃得津津有味,就是过度的辣味让羊肉失去了原本的味道,我辣得不停喝水,反观阿素吃辣的能耐相当厉害,她在沸腾的辣椒锅里捞起素菜之后,又放进辣椒碗里蘸了蘸,才下口。
“你这么能吃辣啊?”
“还行。”
“说实话那个菜不算不新鲜吧,你怎么看出来是昨晚切的?吃个菜也那么挑剔。”
“猜的,你以为饭店里都会天天换新鲜菜?挑剔呢不至于,既然花了钱,想吃合格的菜是我的错?”
我吹了吹冒热气的羊肺,塞进嘴里一口吃了,含糊不清地与她说,饭店的错。
阿素说我有眼力劲是一个不错的优点,我以开玩笑的口气告诉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当小白脸,哪能臊着脸跟富婆唱反调?
一场羊肉火锅吃得舒心,阿素点的素菜全吃得一干二净,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