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他说出口,肚子上又重重挨了一下。
顾北桥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外拖,只觉得手心里油腻腻的,也不知道他这几撮头发究竟喷了多少定型水。
紧身裤还在挣扎着,口中嚷嚷着:“你他妈有种别拽我头发!老子几百块钱刚做的发型啊!唉卧槽你松手啊你!”
“我草你大爷!你个贱人!彭宴!你个没良心的!骗了我的感情还叫这个贱人打我!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彭宴!你给我出来!”
顾北桥虽然看起来也是文文弱弱的,身材跟壮这个字八竿子都打不着,好在紧身裤实在太过于弱j-i,小胳膊小腿细得跟棍子似的,个子又矮,也就到顾北桥的下巴,身上唯一有点r_ou_的地方就是屁股。
“出去!”顾北桥打开了门,想把他往外拽。
紧身裤的力气似乎都放在扭屁股和骂人上面了,两只手软绵绵的,想推开顾北桥也推不开,那力道跟秋风打过似的,最后只是捂着头发保护它们不被薅掉。
“别别别!我不骂你了,你叫彭宴出来好吗?我就问他一句话!”紧身裤男被推出去后扒着门框,不让顾北桥关门。
顾北桥皱眉看他,“你松手。”
紧身裤的手放在门框上,谅他不敢关门,跟他犟着,“你叫彭宴出来!”
“你松手!”
“叫彭宴出来!”
两人互相瞪了半天,谁也不肯屈服。
最后顾北桥忍不住了,一大早就跟这个打扮的跟人妖似的紧身裤男墨迹了半天,脸都没洗呢,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合上了门。
紧身裤的手指被夹在门缝里,疼得惊天动地的惨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