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断奶断的很费劲,可能是因为平时吃到美味母*乳的机会本来就很少,眼下盛老爹还剥夺了那唯一的一点小美味,所以团子这段时间有点暴躁。
盛赞照例每天吃着猪耳朵,完全不能理解团子为什么会哭的那么撕心裂肺,这个世上除了奶,还有很多好吃的啊。
某人大大咧咧的就让团子躺在床上哭,哭的隔壁毛妈实在受不了了,打发毛毛过来帮盛赞带小孩。
毛毛乐颠颠的来了,拍拍手,开始哄孩子:“妈呦哥的宝宝,咱不哭了,你哥哥就是个坏蛋!”
盛赞哼了哼,继续吃耳朵,倒是给毛毛留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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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毛毛被他妈赶去送外卖,临走前哄睡了团子。
盛老爹看鸡爪子不够了,跨上单车,赶着去进货,出门前交代:“看好团子。”
盛赞耸耸肩,搬张板凳坐店门口,在英语书里夹一本暴力漫画,看的很专注。
然后团子就哭了,嘤嘤嘤的越哭越伤心,吵得盛赞头疼。
他闭了闭眼,想要忽视,可魔音绕耳,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