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闻言强忍着拔剑地冲动,压着怒气一字一顿地说到,“乐、远、岑,你可真是好胆量!”
“承蒙夸奖,可惜庄主不是第一个觉得我胆子大的人,也就不给庄主打赏了。”乐远岑看着西门吹雪快要压制不住怒火的神色,自发脑补了他被抹了一脸柴灰,更是不合时宜地笑意更深。“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庄主既是那般欣赏我的书,为何见到我不笑一笑?”
场面再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因为西门吹雪居然还真的笑了,但就连看不见的花满楼都感觉到西门吹雪是怒极反笑。
“拔剑!”西门吹雪没有再多废话。话说回来,他到底为何要与巧言善辩的乐远岑去一争长短,一上来就拔剑不就好了。
这两个字让气氛一下子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乐远岑见西门吹雪伸手就想要先一步拔出利剑,她还是稳稳地一手执伞,不紧不慢地说到,“庄主确定要现在出剑?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即便庄主有意要战,我却没有占你便宜的想法。对于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