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和反面教材的冬贵做对比,就越是衬托出母亲的洁白无辜。
当道贵出生后没几日,国贵正与和贵两人在花园里为母亲挑选今日的新鲜花束时,听到了草丛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和贵向着声音走去,国贵追着和贵而去,结果就是——他们两人见到了冲击性十足的一幕。
丘比看了一眼面前的画面,一甩尾巴,跑回去找了泽越止。
——它作为世上最强的密探,只要是想知道的,就没有隐瞒的可能。
“哦,原来如此。冬贵那家伙和伏见在花园里野合,结果被国贵与和贵看见了。”
泽越止对于这种三观尽碎的事情,保持着“也就是这样子啊”的冷淡态度。
丘比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它看着泽越止抱着道贵,笑得一脸温和的说:“快点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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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必要的剧情都入手了,泽越止觉得她已经见到了路线的结局。
——在道贵三岁的时候,清涧寺止又被确诊了怀孕。
夏米埃尔已经真得成了家里的钢琴老师。清涧寺家的后代,每一个人都有跟着他学钢琴这门西洋人的高雅艺术。
伏见义康的打算落了空,而夏米埃尔最初因为冬贵的相貌而惊艳目光,在时光的流转下,却更倾向于了“泽越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