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倒是一直非常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孤身一人前往帝京,凭一介女流却也能撼动乾坤。”
顾绾听得有些脸红,她这哪里是撼动乾坤,明明是运气比较好,而且恰巧知道一些秘闻,也说不上什么撼动乾坤,这位夏大人倒是和顾绾想象不同。
“老师谬赞了。”
夏言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这个黄色的信封已然被人裁剪整齐,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跃然于眼底。
“这是娘子的手笔?”
“并非,这时家兄的,上面所有的想法都是家兄所想,但是家兄举业在身,只好由我代劳。”
夏言沉吟片刻,开口说道:“阿绾这一次上京,倒也算是一箭双雕。”
顾绾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老师言重了,却也只是碰碰运气,好运而已。“
“令兄名讳?”
“顾维钧,应天府乡试第十六名。”
夏言摸了摸胡子,沉吟道:“却也不错。”
顾绾与这老头子吃了一顿饭,倒是分外融洽,史书上说这位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