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萱儿俏脸一红,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阿绾你在说什么,只是聊了一些漕运的事情,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却感觉哥哥有些奇怪。”
“奇怪?”
任萱儿忍不住一阵心思荡漾,顾绾笑了笑拍了拍任萱儿越发消瘦的肩膀。
“潘家那边可是准备好了?”
“南直隶船运大家送予陛下的年贺,此时已然从太仓港转行海运,估计不久就能抵达帝京。”
“这就好,想不到,萱儿在生意上如此有天分,如此年纪已然被家族委以重任,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任萱儿看到顾绾有准备在这里磨嘴皮子,不禁心中一阵无奈。
这也怪不得顾绾,她在这里已然呆了三个时辰,喝了一肚子茶水,吃了两盘子点心,早就是无赖透顶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人不得唠唠嗑。
两人就在这茶楼中荒废了一天的时间,实在是因为顾绾不想要一个人待在家中,又实在是不放心两人,所以选择这家离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