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答一旦大举入侵,边塞就会粮草不足,边民啼饥号寒,边关将士挪精兵私用,守成者皆为老弱病残之辈,吃空饷者多不胜数,然军中士兵大多无饷,我每一次上书请求朝廷赈济边城灾民,都会被罢官,如今我六十有四,单单是贬谪便有七次,官路坎坷,用尽半生,西北之局却依旧无解。”
一室檀香散尽。
老者转过身子,浑浊老眼望向俞大猷。
“去岁七月,二十万百姓亡魂尤且触目惊心。”
浑浊老眼之中,清泪隐现。
老者拿着一张宣纸,轻声念道:“滂沱雨,无底涧,涉激流,登彼岸,奋力拨云间,消得雾患。这世间又有谁人能做到,若是有人做到了,老夫也就死而无憾了。”
顾绾在隔壁,拿着杯子贴在墙上才勉强听得见。
就在此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拉开,顾绾吓得差点把杯子给扔了,一看正是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