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有些渴了。
但还能坚持:“方才我去弄堂看过,鞋印大小都是男子的码子。”
“这是我断定凶手是男人的附加证据,除非陈翠红房间有别的出口。”
“不对啊。”紫衣姑娘突然出声,“这赵坤又不是断袖,他能被一个男人弄死在床上?”
大堂里有几人开始躁动,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关于这一点……
尤西宝半眯起眼,一本正经地对紫衣姑娘道:“如果那个男人扮起女装来与你们这儿的头牌都要漂亮呢?”
“………”
“……………………”
“…………………………………………………………………………”
一瞬间,探花郎成了人们关注的重点。
大家伙儿各色各样的眼神射向他,有点意味不明,也有点了悟。
――嗯哼,说的没错,确实是有这般男子的。
“别看顾大人,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他那晚在劳资床上呢!
她孩子的爹,外人欺负不得。
不能因为他超漂亮就欺负他。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小嫂子这护犊子护的,我们又没说什么。”应洛摊手。
然后,心里灌了蜜糖的探花郎唔地一声沉吟,抬脚踢了踢应洛:“知道你为什么考取不了功名麽?”
“啥?????”
“那叫护夫,不叫护犊子,渣渣。”
“……………………”艹!
没理会这两人了无生趣的斗嘴,尤西宝自己斟了一小盏茶,见茶水有颜色,斟酌良久还是放下了杯子。
唉,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接下来的动作更简单粗暴,一个健步走到那位俊俏的茶水小厮跟前,挑眉:“小哥儿觉得我说的如何?”
“若是不满意,不如说说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