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程关一个人高马大的富家公子,此刻竟极富耐心地用教小孩儿的口吻教导着本与他毫无干系的冬冬,还专程带了实物来增强教学效果,完了之后,他似乎仍不放心,凝神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就怕冬冬将来再因猕猴桃过敏而遭罪。
他为什么……要对她的孩子这么好?
有什么答案呼之将出,可程观宁却生生把它压下去了。她不是记不起母亲曾对她说过的话,但恰恰是因为她记起来了,才必须要阻止自己往下想。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不行的。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乱。
胡思乱想之际,小冬冬已经得了程关的允许,摘了手套和口罩,欢欢喜喜地跑去卧室看他的新书去了,程观宁恍然回神,看到程关噙着笑意站起身来,便赶忙恢复如初,张嘴向他道谢。
“客气什么,冬冬年纪太小,很多东西分辨不清,我们必须趁着这次机会,让他牢牢记住猕猴桃这种水果,免得他以后又误食。”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做到像他这样慎重、及时又细致的,真的是世间罕见了。
程观宁瞥了瞥桌上那几个被切开的猕猴桃。毋庸置疑,程关定是回家查了资料,还特地搜集了当下能够搜集到的几种猕猴桃,希望能让冬冬全面、正确地认识这种于他而言如同□□的“危险品”。
动作之迅速,考虑之周到,连她这个当妈的都望尘莫及。
这样一想,好像又叫人不由自主地绕回到原先某个问题上去了。程观宁赶紧掐断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