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皇太后这才记起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立即道:“那赶紧拿件袍子给皇帝换上。”
李莲英应声拿出一套玄色的长袍,皇帝并没有接过去,上前对慈禧皇太后道:“皇爸爸,现如今这个情况,儿子请皇爸爸让儿子留下来与洋人交涉周旋。”早在接到城破的消息,皇帝便想好了,事到如今悲痛无益,痛定思痛倒不如稳下心来收拾残局,若能得到准许说不定一切尚有转机,不论是国家,自己还是被囚禁的珍妃。
一听皇帝这个提议,慈禧皇太后气不打一处来,竟然和那个小贱人想到一块去,当真想趁着这个机会翻出她手心,妄想将她从权力顶峰上掀下来!
“你这是说胡话!”一句斥责出口后,慈禧皇太后勉强压下怒气继续道:“你身为一国之君,至尊至贵,怎可以轻易犯险,我已经命荣禄召李鸿章上京与洋人调停,你不必忧虑。”
皇帝竭力恳求道:“皇爸爸,李鸿章年事已高,且有病在身,怎再禁得住奔波,更勿论谈判了,何况正因儿子身为一国之君,危难之际更应留守京师安定民心,主持大局。”
“你不用再多说了,你是皇帝,必须跟我一块儿走!如果你留下落到洋鬼子手里,那大清国可算是真的完了,倘若被杀或受辱,那更等于把祖宗的脸面撩在地上踩!”慈禧皇太后断然拒绝。
两个人在争论间,钦点随驾西行的其余人员:大阿哥溥儁、还有瑾妃和宫女墨菊、荣寿公主、庆王福晋并几个格格等女眷一一陆续到来,连上一小队随行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