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两个字,让他脑里封尘以久的记忆如走马灯般一幕一幕的拨放。
站在旁边整理桌面上图稿的管叔感觉到气氛不太对,转头看了他。
外面突然下起大雨,越来越大,稀哩哗啦的打着落地窗,管叔走过去把窗帘都拉上,便听到乔子赋喃喃自语:“生日?”
管叔见他整个人突然紧绷起来,状况不太对,赶紧拿了一旁准备好的毯子披上他的背,弯身下来抱住他。
“子赋。”管叔握紧他突然冰得像冰块的手,徐声哄着。“别想了。”
乔子赋的黑色双眼毫无光泽,仿佛一摊死水,整个人因为发冷而颤抖。
此时孟娴刚好送法院诉讼资料过来,见到乔子赋发病,二话不说东西一丢,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拿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他冰冷的大手抓住她,低哑说道:“不用打。”
“……不用你个屁,你都多久没发病了?”见到他这次这么快就镇定下来,孟娴松了口气,却不由得动怒。
乔子赋没说话,管叔把温水递给他,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与失焦的双眼,让孟娴紧皱眉头,见他意识还清楚,她起身转头问管叔:“怎么突然这样?”
管叔摇摇头。
孟娴眼睛一瞥,看到他手机屏幕亮着,伸手拿起手机一看,诧异地问:“你没跟她说你……”
乔子赋闭上眼,大口喘着气,抓着孟娴的手放开。
“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