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愣住,脸又恢复了一片灰死色。王爷说的对,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麦芒狡黠地勾起嘴角,“王叔,你忘了我最先与你说的那番话了吗?”
那些说辞于他们知晓内情的人来说,自然是,扯淡。
可对其他人,类似于铎尔衮先前所说,不过是王府骄阳跋扈的那位正常地又添了件荒唐事,正好可做茶话后的谈资罢了。
☆、王叔在下(16)
事情商讨好,一行人便离开林子,回王府去了。
林路坎坷,马车进来不方便,坐上去估计也能把五脏六腑都颠换了个个儿,铎尔衮见麦芒神色如常,好像没什么大碍,开口问:“还能走吗?”
麦芒第一反应回头瞄了眼厉风,制止他抢言,随即道:“当然可以。”
这破路,不自己走,难道还要选那“舒适”的原始马车吗……
铎尔衮与麦芒走在最前头,其他人跟在后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难得的清净,眼里心里只有对方的话,便也算是二人世界了?
铎尔衮抿唇,“嫣然,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讲?”
一句话,三个字?
昏黑的树叶掩映间,麦芒瞥了眼铎尔衮的神色,当然是,什么也没看清。
两人沉默,又是一番清静。至于二人的心境是否也能如此清静,这就不得而知了。
行走间,两人贴的近,麦芒的左手与铎尔衮的右手不时地会碰撞,摩擦在一处。
无心便不会在意,可若是有心……
再一次擦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