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老牛吃嫩草（六）
“我听人家说，坐台可以很快的赚钱。”陈玉纯声音越来越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哽咽着说：“东哥，我知道我这样很贱，可我没办法。我弟弟上学读书要钱，我二叔为了帮我们欠了人家债，还有我爸借的那些，老实的打工我又没文化赚不了多少钱。”
“所以你觉得坐台来钱快？”张东心里有些发酸，但还是板起脸来训斥道：“可你知道这样对你一辈子意味着什么么？那一行别人光看到钱了，可谁又看到里边的辛酸，你二叔已经帮了你许多，你觉得这时候去赚那种脏钱他会开心么？”
“我不敢告诉他。”陈玉纯心虚而又柔弱的哀求着：“东哥，我求你了，我是真没办法。慢慢打工的话我连弟弟以后读书都供不了，这路是我自己选的，你就带我去吧。”
“不行。”张东立刻严声摇头，脑子一转马上吓唬她：“你以为赚这钱就是上那脱光一躺任男人糟蹋就行么？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城里什么样的变态都有，有的会搞你后边，甚至有时候你得一次陪好几个男人睡，被他们搞完你十天八天都下不了床。”
“这……”小姑娘到底单纯，被张东这一吓顿时面露怯色。
“这都是轻的，哼，你未免太天真了。”张东一看有了见效，立刻就狠狠的吓唬她。什么啤酒瓶子，什么夹香烟之类的恶行，还有一些男人的变态行经，什么之类的好一通的说。
陈玉纯虽然是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但毕竟涉世未深，又哪知道那灯红酒地的奢靡之中蕴涵着太多的眼泪。她或许想到的只有出卖肉体的耻辱，哪能想到这行业背后的辛酸，堕落的不只是身体，更是尊严和灵魂。
丑闻的威吓之下，陈玉纯的小脸已经是煞白的一片，可爱的大眼睛里满是柔弱的恐惧。张东和她说的那些可怕的现实，是她难以想象，也不敢相信的。
“玉纯，人活着会有很多的难关。”张东柔声的劝慰道：“并不是那个难关你都迈不过去，你有这想法我知道是迫于无奈，可你得清楚有时候你认为最是捷径的办法，可能付出之惨重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
“可，不这样的话，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地方。”陈玉纯似乎崩溃了，大眼睛里泪水一直流个不停，抱住了膝盖哭泣起来，娇好的身体也随之轻轻的抽搐着。
“哎！”张东叹息了一声不知该怎么安慰了，自己确实有能力帮她，可因为一时同情而去帮助她明显是不现实的。
张东自认为卑鄙无耻，也是个很现实的人，小姑娘的眼泪确实柔弱得让人心都碎了，可天下的可怜人之多数不胜数，非亲非故的实在找不出帮她的理由。
外边是漆黑的一片，山里的夜晚蚊虫甚多，关上了车门后车内的空气不太流畅变得有些沉闷。在陈玉纯的哽咽声中温度也渐渐的上升，张东擦了一下脸上冒出的汗，有些烦躁的扭了扭脖子。
“东哥！”陈玉纯哭了好半天，这才擦着眼泪抬起头来，那漂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张东，突然破涕为笑的说：“铃姐说你是坏人，可为什么我就觉得你不坏呢。”
“还是穿上你的衣服得了。”张东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实在楚楚动人，赶忙把她的衣服递过去，开玩笑说：“这会和你讲点人性，你东哥我可是个大色狼，你再不把衣服穿上的话我很容易犯错误的。”
“东哥，谢谢你。”陈玉纯哭得小花猫一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张东温柔的笑着。
“好了，快休息吧。”张东感觉到脖子都有些发烫了，面对着小姑娘青春动人的曲线，身上的细胞都在不安分的跳跃着，血液似乎也在不知不觉的燥热起来。
“东哥，我觉得我刚才想的没错。”陈玉纯咯咯的一笑，看着张东躲避的模样她反而调皮起来，将傲人的小胸脯一挺，娇媚的说：“人家感觉就想了，要是真去干那行的话，那这干净身子就找个不讨厌的人给了他，当时我第一个想的就是给你。反正我也没谈过恋爱，第一次我不想随便卖给别人。”
“傻y头，老说这样的话，我会把持不住的。”张东这时反而有些耸了，本能的后退了一下，可心里又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痒，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处女？
陈玉纯俏面娇红，咬着下唇往张东逼近了一步，本来满是泪水的眼眶里隐隐浮现出一种迷蒙的水雾，小手僵硬的放到了张东的大腿上，声音几乎有些发颤的说：“东哥，我是说真的。我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这是我最不甘心的地方。”
“你年纪还小，会有的。”张东混身一个哆嗦，当小姑娘的手按到大腿的时候，血液开始控制不住的往海绵体集合。她身上温热的气息传来，近在咫尺的俏面上含着几分的妩媚，让张东仅存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崩溃。
“有了。”陈玉纯咯咯的一笑，给了张东一个甜美之极的微笑后，猛的一把扑到了张东的怀里，将张东一下扑倒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