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桃花眼儿眨了眨,一本正经的样子。
诸葛临却笑了,“谢谢你,容春,祝你生辰快乐。”
容春也笑吟吟地,“生辰快乐啊诸葛。”
望着少年如此明媚的笑容,诸葛临心梢一紧。
容春。
诸葛临想象不出容春在得知容家的事情之后的样子,这个少年,养尊处优了十八年,他会撑下来么?
会么?
要撑住啊,容春。
诸葛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或许他真如容春所言,是谪仙……做错了事情,被天地贬到凡间悉知人间冷暖的。
帝星黯淡,仿佛要与黑夜融为一体,帝星左部的帝嗣星却亮的耀眼,右部的帝嗣星光泽也与帝星一般陨落。
玄帝垂危,六皇子光芒愈盛,右为尊,太子亦危矣。
将相星黯淡,将为容夏,相为容相,容家将毁于朝夕。
这是诸葛临从星象中所看出来的。
可是他却不能改变,这是天命,天执意如此,怨不得谁的。
诸葛临惆怅,洞悉一切却无能为力。
“容春,你会一直像这样快乐么?”
“会啊……为什么不呢?”容春好奇地瞧着诸葛临,“我发觉今日……诸葛你好生奇怪。”
诸葛临云淡风清的一笑,“是呢。”
这是容春第一次和诸葛临挨得这么近。
他们一起躺在山崖上,诸葛临的话很多,容春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应答。
容春想,这大概是他十八年过得最欢乐的一个生辰。
相卧而眠。
容春在分别的时候才想起,还没有把礼物给诸葛临。
只见他掏啊掏,掏啊掏,费劲从怀中摸出一枚紫纹佩,递给诸葛临,“紫色的……很配你。”
诸葛临接过,“谢谢。”
“不用谢……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