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骗我吗？”/p
莫如笙坐在一间茶室的一张小桌子旁边，向对面的人问到，她瞪大了眼睛，害怕放过了任何一丝可能的要素。/p
“首先，今天不是愚人节。”黎铭将放在他面前的一杯茶水喝了下去，莫如笙敢打赌，他绝对没有尝出来那是什么茶。黎铭从背包当中拿出了一份新的资料，他仔细地将资料打开，一张一张地铺在莫如笙的面前。/p
那上面，有不少关于关晴这个人的偷拍的照片，还有很多她的不同身份的说明资料。/p
真的是......她？/p
“就算今天是愚人节，我也不会拿这些东西来开玩笑的，我——”黎铭还在喋喋不休，这个平常话并不多的私家侦探，大概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又或者是终于发现一件脱离自己理解范围的事情，而使得他感觉到非常兴奋。不过此时，莫如笙已经自动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她拿起其中一张文件。/p
上面的照片，真的就是关晴，她不会认错的。/p
但是，名字那一栏上，分明写的就是——/p
莫阮。/p
一样的名字，不可能错的。这个名字，也不容易重名。/p
当然，重名的可能性不能忽略，但是不管怎么样，即使是重名的人，出现在莫如笙身边的可能性依旧很小——而且，她并没有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进入这些虚构的世界的五个人，相互之间间隔的距离真的不会很远。/p
“她的样子......”/p
“有什么事情已经不同了。”黎铭盯着莫如笙，这个人总算是回过神来：“这一次你进来的时候，却记得任何事情，但是世界却没有崩塌的感觉，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p
莫如笙盯着黎铭，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非常严肃，对于黎铭的推理能力，莫如笙是不会怀疑的，只是....../p
他想要说什么？/p
她心中猛地跳动一下，一阵惊恐的感觉忽然升起。这阵感觉来得太过奇特，没有任何的征兆，更没有任何的理由。/p
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黎铭这样问到。/p
对于他来说，大概最大的不对劲，就是莫如笙竟然记得这一切这件事情吧？因为她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支撑点，现在她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但是这个世界，却没有崩塌。/p
支撑点——/p
就在这一刻，莫如笙忽然间明白了黎铭的意思。/p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双眼忽然间瞪大了：“你，你是说——”/p
“这个世界......”/p
“对，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黎铭笑了笑，他的笑容看起来却比正常的表情更加地严肃：“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有可能不是依存你而存在的——也就是说，你这一次，不再是主角，所以，你清醒过来，也没有什么影响。”/p
“我妈妈她——”莫如笙站了起来，她手上还攥着那一张上面写着莫阮这个名字的文件：“她的容貌变了，而且很显然，她一直在做这些事情，就说明她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是不是有可能是她？”/p
“从被发现的几率来看，我们这些人，确实是莫阮现在的状态被发现的可能性最低——假如她真的就是莫阮的话。”/p
因为她，连样子和名字，都改变了，如果不是有黎铭这个人在，如果莫如笙马虎点对待这个案子，那么，他们将会什么都找不到。/p
好险，差一点，就要错过了。/p
“这就是实验室那些人做出的应变吗？”莫如笙皱起眉头：“但是，他们不是想要我的人格吗？”/p
“应该说，你的人格是最上乘的蜂魂实验体，但是，你却不是唯一一个。”黎铭指了指莫如笙：“明白吗？他们现在这样转变，大概是因为前几次实验的失败让他们看见你的顽固，所以现在，他们开始用迂回的战术。”/p
莫如笙垂下头，迂回，确实，她不应该觉得实验室永远只有那一种对付自己这些人的办法。/p
“黎铭，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莫如笙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她抬起头，眼中神色已经恢复到一片清明。/p
“什么？”/p
“我不能等了，我要先去找到阿任和李默松，我想明天就出发。”莫如笙说到：“我会尽量快地赶回来，但是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拜托你帮忙继续跟踪a先生和关晴，也要关注商场和宣传单的问题。”/p
黎铭看了看她：“先去找到他们也好。”他似乎非常赞成莫如笙的想法：“你说的这个案子我明白，我会呆在这里的。”/p
“还有一件事情。”莫如笙咬了咬嘴唇：“我妈......不，她不一定是，我还是称呼她为关晴，这个人......如果真的是你查到的这种情况，说明现在，她应该是接到了a先生的任务，a先生的妻子估计只是以为她的丈夫出轨了，应该没有想到，她的丈夫可能想对付她。”/p
“你想让我提防着关晴和a先生什么时候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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