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他脸色有异,迷梦也有些担心。
“哥哥帮我雇一乘马车吧……”基范说完,起身回到希澈的灵前,跪倒在地,“哥……基范无奈,不能全孝悌之义,基范给哥哥四叩四拜,盼哥哥早登极乐……”他再也说不下去,咚咚地磕起头来。
马车行至门口,基范依依不舍地望着希澈的棺材,终于哭着上了车……
马车走至宫门前,基范从车上跳下来,让看门的兵丁赶紧回陛下,说有要事相告。那兵丁见基范浑身是汗的样子,急忙进去通报。过了片刻,一个内侍走出来,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基范:“公子……陛下……陛下吩咐了,说如果是你的话,就命我们通禀您一声……您的身子最近也好了很多,总住在宫里也不是回事,所以……”
“他要赶我?”基范退了一步。
“其实……也并不怪陛下的……是……是正均主子的哥哥……您也别太难过,他们可能这几日就要走了,所以等他们走了,陛下找个时机,也许就能接您回来……”
基范紧紧地咬住嘴唇,良久才道:“今天我定要见他的,人命关天,我又岂能袖手旁观……你去跟他说,事关他的……不,事关他宝贝正均的身家x_ing命,看他可来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