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20
阿大把脖子上的兽牙项链解下来交给从哥,他说你不打猎,弯刀就不能给你了。但阿妈打的寻狼犬做的兽牙可以给,你戴上它,以后就有寻狼犬的嗅觉和敏锐。
其实即便不用这个挂坠,阿大也觉得从哥一直都是敏锐的。
无论是当初自己对他严刑拷打时的负隅顽抗,还是对后来招安的审时度势,他似乎总比阿大更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攻,什么时候又该防守。
他唯一不过脑的行为只有一次,就是他冲动又错误地冲回来找自己——这一点的利弊斟酌他没有做好,以至于他为了一个人,不顾后半生的祸福。
在还没有正式开课的日子里,从哥就住在阿大的家中不走。
他去了几次宿舍,把该打点的打点,该收拾的收拾。他的想法和阿言不一样,阿言可以放纵自己只待在乌鸦家,他却不敢这么直接坦荡。
他听到有人说他和阿大勾搭上的谣言,外面的人总多口舌,在没开学又闲来无事的日子里,他们很喜欢为茶余饭后找点话题,自然而然也热衷对阿大和从哥的关系议论纷纷。
从哥说你看,他们不会知道什么叫契兄弟,即便知道了,也不接受。
阿大不明白,他说为什么要让他们接受。只要这里的山和水接受你,只要我们苦山的人接受你,那些外来的人要说什么,都无所谓。
从哥一开始不接受阿大的说法,他执意要住在宿舍。他认为隔三差五去阿大那里一次就可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自从一个雨夜里,阿大不由分说地过来,硬是拍开他宿舍的门在里面云雨了一次后,从哥也只好顺应了这种设定。毕竟阿大就是不愿意走,非得等到天亮大家都起床了,才打开房门出去。
那谁都看到他于从哥的房间里出来了,谁都知道他过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