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您叫李。」
然而愚鸠真的走了出去,梁谕看他在腿上狠掐了一把,硬生生地把自己掐软。
3.
更衣间出口的两株盆栽都早已枯萎,要是在本家,梁谕看见一定大发脾气……愚鸠出神地想着。倏地听见温泉那头踩水而来的脚步,和一道春风得意的声音同时靠近。
「你还在这儿啊?」
抱在怀里的梁谕发梢还正滴水,李伊尔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看得愚鸠心里生厌──那就像条饥不择食的鬣狗。随后他为这突然冒出的念头感到诧异,鬣狗?他这样形容同事?
「少爷怎么了?」
「哦,没注意到,让他泡昏头了。」
李伊尔左顾右盼,找了块长凳子把梁谕放下来,自己拿毛巾擦头发去。他故意光着膀子在愚鸠眼前晃,日前将身材练得比陆战队退伍的第三位同事还精实,他得意得很。
「你猜猜,我把少爷干晕前他说什么?他说喔,这才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嘛……老兄你是多不济啊?要不要顺便找找看这鬼地方有没有治那个的药材?」
「你要把少爷放在那里吗?」
愚鸠淡淡地打断他,李伊尔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不然呢?我们是保镖、又不是保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