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终究只是猜测,真相为何,不得而知。
陈皮去了北疆,再没有回来过;二月红则对当日之事讳莫如深,红府的下人们,但凡是在外头嚼过舌根的,都被二月红一一遣退。于是红府上下,再没有人敢提“陈皮”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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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离开皇帝书房时,满腹抑郁。
当初他与陈皮之事闹得满城皆知,相信张启山就算不知内情,也必然对传闻略有耳闻。
这辈子他唯一不想见的人,便是陈皮,偏偏张启山此刻借着皇令命他千里迢迢去向陈皮求助,这如何不令他恼恨。
二月红情绪激荡,蹙眉只顾低头疾走,对于身旁好心劝慰的解九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忽听身后有人唤道:“二爷,请留步。”
二月红脚下一顿,那声音一听便知是张启山,然而他却负气不愿回头。
张启山快步追赶上来,打量着二月红的脸色,斟酌片刻,说道:“二爷,我知道,此事交于你,是让你为难了。但这些年陈皮日益骄纵,连朝廷之令都置若罔闻,而他远在北疆,朝廷又奈何不了他。九族之中唯有你曾有恩与他,此事若是不找你,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胜任……“
二月红抬手打断了他:“佛爷不必再言,家国利益与个人恩怨,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那就好,”张启山略略松了口气,“明日上午,我与二爷一同启程。”
这句话倒是出乎二月红意料:“你也去?”
“此去北疆,路途遥远……”
“佛爷该不会是打算随行保护吧?”二月红微微眯眼,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张启山倒也不恼,只是望着二月红,神色平静地道:“之前我请八爷算过一卦,显示的是凶卦。”
二月红挑了挑眉,虽说齐铁嘴占卜之术了得,但这并不代表他二月红就弱到需要人随行保护的程度。
却听张启山继续道:“敌人或许已经知道他们的一名细作落入我们手中,为了避免身份败露,他们极有可能在中途伏击拦截。我并不担心二爷无法自保,但这名细作的尸体,却是不容有失。”
“……”二月红被驳得无话可说,半晌才道,“那也不必佛爷亲自护送吧,皇上年幼,您这位摄政王可不能随意离京。”
“这个无妨,”张启山似乎早就料到二月红会如此说,指了指一旁的解九道,“我不在京的这段时日,九爷会尽心辅佐皇上的。”
“我……”一旁毫无心理准备的解九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