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这么绝望过,即使被那些黑衣人穷追不舍,即使醒来发现一个人也不认识,即使明白自己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他也从未这么绝望过……
一想到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他就觉得胃都快要烂掉了,他不是想要捍卫自己的贞操,只是单纯的觉得恶心。
嘭的一声,门被大力的踹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被吓到了,一下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纪堇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件死物一般。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下官也是被逼——”
剑光闪过,声音嘎然而止,男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巴不住的抽搐着,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混合着香炉里的香料,让人印象深刻。
余奇深吸口气平复心跳,然后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来,四处摸索着想要找回自己的衣服。
“……抱歉。”温柔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余奇僵硬的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纪堇哐当一声扔掉手里的剑,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视线扫过他的全身,最后停在他缠着纱布的脚上,淡红色的血迹渗透出来。
“没事了,有我在。”纪堇伸手将他抱到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