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饿又渴,满腹牢骚,坐在床垫上发呆,情绪跌落到谷底。直到那个中国人推开门,说了一句“吃饭了”,才给他一点儿动力。
他来到楼下,坐在一堆棺材旁边,圆形的小木桌油亮,桌上摆着一瓶水,两个杯子,还有干面包和熏肉。
“今天没有时间做热菜。”吴说,“这里蔬菜少,你只有将就吃了。”
我想念麦当劳!
戴维慢吞吞地用两片干面包夹起一片熏肉往嘴里塞,他的牙床嚼得发酸,面包像一团砂纸摩擦着喉咙往下滑,他喝了一口水,碱味立刻冲到了鼻腔,他差点咳嗽出来。
在纽约流浪狗都会嫌弃这玩意儿!
戴维用力地吞咽着,眼圈都红了。
但他对面的中国人则不紧不慢地用钢制餐刀把面包和熏肉都切成小块,然后用叉子慢条斯理地送进嘴巴里。他细嚼慢咽的做派就仿佛是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鹅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