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销见汜公主并未朝着自己走来,便明白她有心避嫌。扭头对着阮希希道,“依丁荍性子能如此轻易地承认输了第一场且不暴躁,实在古怪。”
阮希希摸着下巴思索,“只可惜那个箭手也是个不了解实情的,他只道是丁荍收买他,能让他在天下英雄面前大放异彩,一战成名。”
林销拧眉又松开,眼中已有了不一样的神采,“南惑有这样的小郡主,实在是大晋之不幸。原先我在京畿的时候还奇怪为何南惑要派遣一个郡主前来迎亲,如今想来,是因为这位郡主的确巾帼不让须眉,她的诡诈阴险恐怕要让很多男子自叹不如。”
“比你何如?”阮希希忽然轻飘飘地道,似是不经意。
林销一怔,凝视她的侧脸,虽然听着是她随口一问,但仔细想来,却可能是她心中藏着已久的担忧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