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谢谢你了,温宇。”沈亦一脸雨过天晴的笑容,真诚地向她道谢。
温宇虽然还是摸不清为什么沈亦会纠结于四月十五与秦阳的联系,但还是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我先走喽,拜拜!”
因为手上提着食物,所以她以两肘的大幅度摆动来代替摆手,沈亦也跟她道别。
这一次,两人是真正的分道扬镳了。
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不重要——甚至连在自己的家人心中,都无法占据重要的位置。
沈亦明确意识到这一点,是在刚刚升上高中的时候。当时父母正在办离婚手续。
他们其实早就没有感情了,之所以还勉强维系夫妻的名分,都是因为沈亦。如果没有沈亦,他们早就离婚了。
父亲是个典型工作狂,对工作怀有的热情与兴趣比妻儿更甚,听说沈亦出生那天,他并没有陪在产房里,而是在公司加班。母亲对他一直不满,婚后生活与她曾经想象的相差甚远,但无奈怀有身孕,只能继续不情愿地维持这段婚姻。但一年一年忍下来,丈夫仍旧不够体贴,而且越来越常出差,有时一去就是一整个月,育儿的重任与家庭琐事都落在她身上,她被局限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觉得越来越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