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来时,他正将一坛刚酿就的美酒埋与土中。
濮阳想到先前从竹林中起出的那坛竹叶青,笑着道:“先生想是爱酒之人?”
“称不上爱。”卫秀道。婢子捧了水来,他洗了手,又以巾擦拭。
称不上爱,那是什么?濮阳等他说下去,他却闭口不言了。
边上有坐榻,卫秀请她坐下,又令人奉上一盏甘酪。
甘酪香甜,濮阳抿了一口,觉着味道不坏,卫秀坐在轮椅上,手中端一盏茶,略略饮上一口,便将茶盏捧在手心。
“这几日伤势如何?”
“先生医术高明,我已好了大半了。”濮阳笑着回答,说的都是真心话。她身上中了两刀,一在腹上,一在背上,刀口都不浅,能好得这样快,卫先生的医术是功不可没的。
卫秀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修长的凤目会稍稍弯起,温雅洒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