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羽诘问自身,内心痛苦不堪。他甚至渴望杖刑早点开始,他想着,若是身体痛到极致,那么内心是否可以得到安宁。
但无论期待还是恐惧,时间总是最公正的,它悄然流逝,不紧不慢。
午时到了!
“走吧!”白无痕起身道,“我亲自执刑!”
白振羽眼神一暗,沉默地跟了上去。
云开暗叹一声,对明钰抱怨,“无痕又何必如此。徒增心伤!若不是与无痕有交往,恐怕我也会认为他太过心狠。”
“是不愿令幼弟独赴,要共同承担罢!”明钰望着兄弟二人离开的背影感叹。
“他人又怎知他用心良苦,想来,今日过后大概就会有‘妒贤嫉能、心胸狭隘、兄弟不和’这类传言了。”云开回忆起在江湖上闯荡的那些时日,有些希冀地望着明钰,“当日,若是没有你周旋,我的风评怕也是差劲。这次,当真无法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