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府的门半夜差点被敲出个洞来,来人强盗一样地几乎扛起阿巫就走,架势都摆出来了,所幸最后还剩下一点点理智。
来人是一名年轻的兽人,叫桑。桑和自己的伴侣采结契好多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这一次是采第一次生崽,危险性更大。采这么一发动,桑几乎脸色都发白了。
黎皱了皱眉,轻手轻脚起身,却还是把龚总惊醒了。他低声道:“应该是采快生了,桑过来找阿巫。”
龚总点了点头。
黎穿好衣服,去送阿巫。
刚刚下完雪的地最难走,早前的雨水会结冰,一个不注意就会滑到。阿巫毕竟也有些年纪了,走夜路可得小心着。桑不好背阿巫,黎身为龚总的未婚伴侣,却是可以的。
龚总听着黎和阿巫走了,翻身三五回,总觉得被子里有点凉凉的睡不着。
然后他听到轻轻的挠门声,不一会儿,一个白色的毛球拱了进来。团子ding着一身蓬乱的毛,一摇三晃地走到炕边。
龚总弯腰把团子抱起来,蹭了蹭:“团子今天陪阿爹睡。”
团子呜呜嗯嗯地回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是纯粹半梦游,自动自发地在被窝里找到一个位置团好就睡着了。
龚总软团子在手,瞬间就暖和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