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镇里骑回来,越骑越后悔,越骑越心虚。刚才的行为现在想想就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虽然他依旧想不通凌云端为何能那样淡漠地看待袁双双的事,但是向他发火显然是自己的错。他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这整件事中最不该被牵涉的就是凌云端,因为他既不是事件主角,也不是袁双双的谁谁,没道理要为之烦恼。就连他给袁双双一份工作都是分外的事了,凭什么还要苛责他?
刘彦这么一想,心里的失落好歹才消去了些。但是一想起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和凌云端最后那句“对不起”,愧疚之意就向他袭来。
他夜里一向既好睡又睡得深,今晚因为心里挂着事,反反复复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他忐忐忑忑来到凌云端楼下,平时总会早早出现的人今天竟然没出现,他又等了会,还是没人,要不是底下的车还在,刘彦都快以为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