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即位仪式的那天,碧空如洗,是极北难得的好天气。
萧澈之非但没同谢棠他们一起去贵宾席,反倒直接被顾鸣生拉到了阎罗殿近距离围观准备工作。
同记忆中无上宫的宫主即位仪式并无太多不同,萧澈之放松的靠在锦塌上,肆意打量着顾鸣生更衣的动作。
极北碧蚕所吐白丝织成的内衬,玄色云纹的外袍,腰封袖口俱绣了烫金的纹路,头上稳稳戴着个赤金的头冠,看上去威仪天成。
顾鸣生的手指却定在胸口前的布料处,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萧澈之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他能敏锐的感受到顾鸣生的情绪并不高,至少论不上兴奋。
顾鸣生在阎教内掌权多年,今日才正式正名,他再心性稳重淡泊名利,也不应该是这幅样子。
何况他也挨不上这八个字就是了。
听他出言问及,顾鸣生的脸色勉强松动了一些,至少看上去没那么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