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宣呵呵笑着,说道::“这若说是传记,那也是传记,韩女士的一生当真可以写一部传记。”
天歌催促道:“哎呀,你就快点讲吧,传记不传记的,我也不管了。”
陆宣道:“记得家父说,韩女士的资产仅仅次于家父,在北平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不过,她既无子女,丈夫又在去年去世了。所以,虽然是空有一大份产业,却是孤苦异常。”
天歌听到心中一直心酸,脸上却没表现出来,继续听着。
陆宣继续说道:“外界有很多关于她的传说,不过没有哪一个传说是她承认过的,所以我知道的也真说不上是真情,你大可不必为此伤心。”
天歌被他说中心事,连忙否认道:“谁为她伤心了?”
陆宣笑笑,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看你又认真了。”
天歌倒下去,将被子蒙住了头,说道:“你要是这样我也不听了,睡觉了。”
陆宣见她真的睡了,便笑笑,说道:“好好好,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良久没见天歌将被子揭开,他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