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忌讳这个少年郎会死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只看着他的模样,就知道他眼下最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救治,“他的情形,是万万拖不得的啊。”
“婶子,您拿着。”
少女却以为她是想将二人拒之门外,连忙将头上、手上的首饰都取下,无论是金是玉,都一股脑儿的塞了过去,“我们只借住一晚上,明日天亮就走。”
许含章不由一怔。
自己在投宿时,也差不多是用的一样的说辞,但给的数目却没有这么多。
“好吧……”
老妪想着即将临产的儿媳,想着辛苦做工的儿子,腰板终究是硬不起来,便讪讪的接过,并说道:“等天亮了,我就带你们去找郎中。”
这样,就能让她心里勉强好受些,不至于有敲人竹杠的感觉。
“多谢。”
少女面露喜色,十分妥帖的将昏迷的少年郎扶稳了,往农舍里走。
眼见着老妪也想上来搭把手,少女赶紧拒绝了,“他受了重伤,到处都血淋淋的,难免会污了婶子的衣裳。所以,还是我来吧。”
“小娘子,你太客气了。”
老妪见自己暂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就想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你们先坐着,我帮你们把主屋收拾一下,你们好住进去。”
农舍里空余的只有一间柴房了。
收了那么多钱,却让人可怜巴巴的蹲在柴房里,她委实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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