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崔异换过了马鞍的缘故,这一路行来,许含章的腿居然没有被磨破过了。
没有了腿伤,又解开了心结,她就更有心情去欣赏周遭的风景,感受春日的气息了。
渴了,就在山溪边悠闲的驻足,等凌准大费周章的把水烧开了又放凉,再小心的装进水囊里,递给她。
饿了,就找块平地坐下,一边漫不经心的掰着干粮,一边看着柴火,等凌准带一只野兔或野鸡回来加餐。
累了,就靠在桃花马的背上,懒懒的打个盹。
倦了,就取过崔异替她准备的包袱,将里头那件柔软厚实的斗篷铺在地上,安心的小憩一阵。
而凌准不知怎么的,竟是变得越来越拘束了,越来越害羞了,以至于连她的手都没有主动来牵过一次,只知牵着马缰,时不时的露出和他年纪不符的傻笑,时不时的偷偷看上她几眼,再时不时的拉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和她靠得太近。
许含章心知他多半是害怕‘刀鞘’会跳出来作怪,便也没有太贴着他,免得真把他逼急了——尽管她没有实践的经验,但在诸多话本和春宫的熏陶下,已知道这种情况下是万万不可以再撩拨他的,不然就只有他吃干抹净、拆解入腹的份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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