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洲问:“什么什么样?”
奚南吸了下鼻涕:“就……他们哭不哭啊?哭了你哄不哄啊?”
林洲捏了捏他的耳朵:“不哭,哭了也不哄。”
这倒是真的,在他床上这么哭过的就俩人,一个是奚南,一个是张景。不过张景那次直接把他哭懵了,哭得太惨了,是真正伤心的那种,胳膊抱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林洲什么都没做成,也没管他。
奚南挺满意这个答案的,放开林洲的脖子,一对儿红红的熊猫眼盯着他看:“那你管他们吗?也管他们射不射爽不爽吗?他们射的时候你也……你会抱着他们吗?”
林洲无奈了,大手糊上他的脸,按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问了:“你还做不做了?哪来的这么多问题。”
奚南撇了下嘴,分开俩腿豪迈地张着:“切,不说拉倒。来吧,爷爷还想射一次。”
林洲抽了张纸给他擦了下鼻子,奚南打开他的手:“操`你这是擦鼻涕吗?你直接给我鼻子捋掉了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