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兆辉走过去问道:“什么情况?”
卫征淡淡地道:“估计有人死了。”
邢兆辉一怔,道:“死了?”但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其他的人也快速赶来,随即邢兆辉一下子推开了门,就看到了一个高山一般的人站在屋子中。
魁梧的身材并不是他的最主要的特征,他的最主要的特征是他的刀。
硕大的刀,甚至比普通人的个头都要大。
邢兆辉再次怔住,他道:“郝前辈,你住在这里?”
郝志刚冷冷地道:“我若是住在这里,那么死掉的说不定就是想要杀人的那个人了。”
灯火被点了亮,郝志刚让开了身位,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两张床。
两张床,两段人,那张大床被一刀劈断,而床上的人也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熊啸天长大了嘴巴,他的脸上一种惊讶恐惧的表情,很显然他死前一定是看到了特别让他震惊的事情。
寒破帮的帮主汪恨才一下子扑入,他看了看那张一分为二的床和一分为二的人,又看了看郝志刚的大刀。
他颤抖的手指着韩志刚,嘶声道:“是你,一定是你干的!”
郝志刚并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也许他根本不屑于回答,也许他只是为了等待时机。
田二爷也愤怒地道:“怪不得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了,原来是你!”
田夫人紧接着说道:“好啊你!”
余仁光喝道:“一定是你,先下手为强岂不是正是你的本性?”
申暴虎看着郝志刚,同时也看了看邢兆辉,冷冷地道:“我们不过是来寻宝,你们却联合起来杀人,看来对你们,是在是不用太客气了。”
他虽然说着不客气,但是他却没有敢行动半分,看来纵然邢春堂已经日薄西山,但是这些人的心中还是心存忌惮。
郝志刚冷笑道:“真是可笑,看来当初若不是邢堂主率领着你们二三十个帮派攻打我帮,你们这群蠢猪早就被我们打的一命呜呼了。”
一干人大怒,喝道:“你说什么?”
郝志刚冷笑道:“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们都看不出来,不是蠢是什么?”
这时候邢兆辉连忙解围道:“各位不要生气,这件事情实在是蹊跷。”
申暴虎喝道:“有什么蹊跷的?”
邢兆辉道:“首先,若是真的是郝前辈干的,那么他怎么可能还留在现场?”
田二爷道:“我们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逃走。”
邢兆辉道:“但若是这样,他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去杀熊啸天,这样子岂不是就告诉了在座的所有的人,熊啸天就是被他这样子的一柄刀杀的!”
汪恨才大声道:“这种大刀本就是他的拿手武器,用其他的武器,他估计根本就杀不掉我的人。”
邢兆辉道:“既然大刀是郝前辈的拿手武器,那么他运用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而他的刀法各位也想必见识过。而这一刀下去,怎么可能会容得熊副帮主发出任何声音。”
众人微微一怔,而邢兆辉接着道:“更何况,这一分为二的床边角的刀痕太过于严重,若是一个用刀高手,绝对不会使出如此粗糙的功夫的。所以我猜测,杀人的人一定并不善于用刀,只不过是临时拿来一柄大刀杀人,想要嫁祸给郝前辈罢了。”
郝志刚赞赏地点头道:“邢家看来是后继有人,最起码不蠢!”
邢兆辉微笑着说道:“郝前辈也不必生气,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杀,他们心中也不好受,因此说话上有些冲动也是情理之中的。”
这时候卫征开口说道:“一听到惨叫声,我立马前来,几乎和胡帮主是同时到的,但从速度上来讲,还是晚了一些,因此趁着这段时间,郝志刚完全可以逃走,他不逃走,说明凶手另有其人。”
汪恨才大声道:“但是会是谁呢?”
邢兆辉道:“杀人者明显是想要挑拨你们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因此杀人者说不定是一个局外人。”
“局外人?”
“只有局外人才能趁着你们和我们火拼的时候渔翁得利,不是么?”
众人点头,但是郝志刚突然插嘴道:“杀人者不一定是局外人。”
邢兆辉看着郝志刚,道:“哦,是吗?”
郝志刚道:“明日是你的大喜的日子,你爹肯定不希望在今明两日起冲突对吗?”
邢兆辉点了点头,道:“没错!”
郝志刚眼望向了对面的十几个人,道:“但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来这里本来是寻宝的,若是你爹不动手,他们说不定也不会动手,因此他们就需要一个导火索。”
“杀人明显就是一种最有效的导火索。”
“没错,他们的人被杀,和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正好他们可以借机胁迫你爹!”
这句话一完,众人更怒,有几个甚至想要冲上去,但是被卫征大臂一拦,全给挡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