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亚道:“我们正抓住敌人警戒的薄弱点,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路凤早道:“即使如此,此地还是不可久留。”
第二天晚上他又回到路山子。
魏振亚在这里又召开了战前动员会,他在会上讲道:“让敌人追着打,追着跑,不是我们的作风,我们要打。抓住战机,狠狠地打击敌人,只有消灭敌人,才能保护自己。”
张守英道:“奉魏书记的指示,我已探淸黑杀队长刘修益明天要为地岳母送葬,是打掉他最好时机。”
纪从海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古邳分队打头阵。”
佟冠英道:“我占城分队做接应。”
魏振东道:“活捉刘修益由我短枪队承包了。”
刘建中、赵森齐声道:“我参加短枪队。”
魏振亚又和同志们周密地计划一番,最后統一了意见。
魏振亚道:“我们可以岀发了!”
云来云去中的那轮太阳,就像一个沉疴久病人的一张脸,没有一点血色,芲白芲白的。一支长长的出葬队伍向荒郊走来,疾风吹动着白色的纸幡,撕碎的片片白纸随风而去,在风中旋转着飘舞着,低吟着。吹鼓手们吹吹打打,吹出来的是丧歌,打出来的是哀韵,很凄凉,也很悲伤。随后有八个大汉抬着一口花棺缓缓地行进队例之中。黑杀队二三十名队员在护驾,主要是保护着他们的队长刘修益,刘修益披麻戴孝走在花棺之后。
行进到一条不宽的土路上,路两边是新出的芦苇刚有人头高,谁也没有在意,继续向前走去。突然一阵枪响,弹无虚发,这些所谓训练有方的黑杀队员们纷纷中弹倒地都做了陪葬品。
“刘修益,也该你走了。”
刘修益大惊失色,忙去拔枪,左有魏振东,右有佟冠英,前有赵森,后有刘建中。大家一起动手,缴下他的枪。
魏振亚一声令下:“给我带走!”
刘店集山下有个非常小的村子叫草庙小村,魏振亚等人将刘修益押至小村前,魏振亚令队伍停下,他走到刘修益面前,拔出短枪道:“王亭奎同志,曹克勇同志,所有的惨死在刘修益手下的同胞们,为你们报仇雪恨的时刻到了。”
一声枪响,刘修益应声倒地。
这天正逢刘店子集,人们奔走相告:“刘修益被**给镇圧了。”
“魏振亚亲手击毙了刘修益。”
“刘修益就死在草庙庄头……”
老百姓纷纷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突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菜刀,泪水洗面,冲开人群向刘修益的尸体扑来。只见她如痴如迷,如疯人一般,咬牙切齿地骂道:“刘修益,刘修益,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与你仇有三江,恨有四海。我要取你的心肝为我儿子祭灵。”
老人说吧扬起手中的菜刀向刘修益的胸脯劈去,一刀,一刀,又是一刀。老人劈开了刘修益的胸膛,取出了刘修益这颗血淋淋的心臟,双手捧着。老人转过身来,双膝跪下,她没有哭,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老人的头磕出了鮮红的血。
老人:“谢谢**,谢谢魏振亚,你们为我报了仇,我和我的小孙子永远不忘您们的恩情。”
“刘修益你个畜牲,终于有了今天,还了我男人的命。”一个中年妇女分开人群,持刀在手,扑向刘修益的尸体,愤然割下一大块肉。
“刘修益,你活埋了我爹,我娘。”一个青年人抱着一块石头来到尸体前,愤然举起,狠狠地向其头颅砸去……
冲上来愤怒的人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咒骂着,先来的割去一块肉,后来的卸去一根骨头。转眼间刘修益的这具尸体被瓜分了,所剩无几……
刘修益的家属们前来收尸,这里只有几条在啃嚼着他的骨头。
一个汉子问:“哪还有尸体?剩下几块骨头还在狗嘴里。”
一个老汉有点凄凉,或者说是幸灾乐祸地说:“好事干得太多了,这就是报应……”
邳县国民党县政府;
顽县长芦勤经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刘友益,聂得一均出席了在座,个个是无精打采,人人是灰心丧气。
芦勤经讲起话来也是少气无力,他道:“志不慑者,得于预备;胆易夺者,惊于猝至。今天本不想责备仼何人,我不是不明白,山倾谁能力扶?刘友益虽然屡战屡败,就象当年宋未的文天祥,马不停蹄劳无用,孤掌难鸣,江河东去水难复,大事已去终难成。或者说是华佗难医该死的病。就因为刘修益是个人材,什么人才?古人云血气之初,寇冤复仇,自古有闻,不在其身,则在子孙。人生世间,慎勿构冤。话再说回来,我等与**,尤其是魏振亚,那是不共戴天,落到他手里,步修益的后尘……。”
刘友益大为不悦道:“芦县长,我弟弟之死还不是为了党国而捐躯。”
聂得一道:“如今我们是捉襟见肘,焦头烂颇,**、魏振亚已经成了大气候。”
芦勤经道:“走这条不归路,也是在所难免。喝饮纣王之水,莫说纣王无道。闲语空话说多了,毫不作用。我要坐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