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漓的神情很专注,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臂长的圆柱线筒,上面排列缠着许多颜色各异的线,很细。印漓把线筒放在景荣的脖子跟前,用眼神丈量着哪种颜色更适合景荣。
印漓最后确定了一股深蓝色的细线,细线只有针线粗细,但是材质明显不一样,在光下回微微反光,而且很结实。印漓剪下了一截,在景荣脖子上一套,长度刚好。印漓对自己精确的丈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就坐在床边,手指翻飞,灵活地把这根细线编成了稍粗的一股。
“脖子来一下。”印漓编好后看向景荣,景荣自然地把脖子伸过去,印漓确认一下长度,然后剪掉了多余的线。
当星河方块完成,挂在了景荣的脖子上,印漓才从那种专注中回过神,打量起景荣。
景荣身体前倾,双手支在膝盖上,十指交叠,静静地看着印漓。那颗染成星河的小方块被蓝色的细线牵扯着,晃动在景荣的锁骨之间。
印漓的视线从那颗方块移到景荣的脸上,他仿佛从那双深邃的眼中看到了如同方块上一样的星河。
景荣笑了笑:“好了吗?”
印漓涣散是瞳孔瞬间一缩,回过神来,笑道:“好了好了。元子来看看。”